他把祝福二字咬得尤其重。
没人相信他是真有祝福之心,倒像来捣乱诅咒的。
沈盈息又望向身侧的男人。
玄铁面具的铁匠冷漠地看了眼留卦。
沈盈息不由用手肘推了他一把,“肃安,你还认得面前这人么?”
“……上官卦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肃安竟然认得出换过皮的留卦。
“你们?”沈盈息确信肃安就是个凡人。
她皱着眉看向留卦,他摇着扇子笑。
“我说了乖乖,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。”灰袍道士对她眨了下右眼,“眼睛盯着点。”
真烦。
留卦总是神神秘秘的,少女蹙起眉,神秘得太过分简直成了故弄玄虚。
“我的亲事我自己做主,”沈盈息阖上门,把留卦关在门外,对他敲门抗议的举措予以反击,“我不要强盗给我证婚,滚开!”
留卦停止了敲门。
沈盈息没听见脚步声,但也没听见其他声音。
她于是折回身,坐了下来,顺便把一直站着的铁匠也扯坐了下来。
“听着肃安,”沈盈息做出商议的架势,“我不管你和留卦有什么关系,反正我只和你做的生意,和旁人都无关。”
“我不管你其他事,明白吗?”
铁匠的眼神穿过那顶玄铁面具,很冷峻。
沈盈息盯着他那扇面具,始终看不出什么。
“你哑巴了?”
他的沉默换来她的不虞。
宫门内,天地有限,反之将她脾气无限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