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安定定地看了她一秒。
很快收回视线。
她大抵不怎么说谎。
即便不是谎言,她的喜欢又能有多少呢?
肃安不说话。
沈盈息便不知他的具体态度,不由倾身向前,咳了咳。
“肃安,你答应了吗?”
肃安面具下的眼睛似乎闭了闭,而后又睁开。
“不摘面具。”
她愣了下,很快反应过来,笑道:“当然可以,你不爱摘面具就不摘好了。”
所以,怎么可能是真喜欢。
连面容都不想见。
铁匠收下木盒,那只沉甸甸的金匣在他手里跟袖珍玩意似的,看不出重量。
他起身:“我住哪儿?”
沈盈息没想到他就要走,不由道:“不多聊聊么?”
铁匠顿了下,侧过精壮身子,漠然望着她。
有何可聊的?
沈盈息从他眼睛里读出这个讯息。
达成了合作关系,纯粹纯洁的商务合作。
她也不再感到不自在,态度显得松快自在许多,“我离开后,京郊有新鲜事么?嗯……纪和致怎么样呢,这些东西,随便聊聊咯。”
肃安彻底转身,正对她。
两只暗红的眸子压下,雪银眼睫沉沉地半盖着红眸,“纪和致?”
沈盈息后知后觉,肃安应当不认识纪和致。
她笑了笑,“我院子里的那位大夫,爱穿干净的白衣裳,生得很好看的。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铁匠的眼神更冷了。
“我知道他是谁。”
不必她一连串说出他这么多优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