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。”
沈盈息啊了声,红唇微张,神情有些呆:“死了?”
望着她呆怔的神色,肃安冷声:“上战场,被流矢射中,死了。”
她很伤心?
呆了很久。
沈盈息没看见肃安长久盯着她的目光。
她只是在识海里和系统讨论得热火朝天,暂且顾不上铁匠。
“纪和致死了?我怎么才知道。”
狼崽子打着哈欠,“仙君宝宝,纪和致没死呢。他只是说要遵照亡妻的遗愿,做个好大夫,收拾好药箱子上战场去了。”
沈盈息便收回神识,“他死了便能回修真界了,其实不错。”
系统点头,没说纪和致看见她的尸体时的那种失魂落魄,像是被她的死压得不成人样的消息。
它不说,因为知道这消息对仙君而言不重要。
她已经脱离了那段关系。
“……沈盈息。”
“嗯。”
沈盈息忽觉不对,“你知道我的名字?”
系统不是说她每次跟任务对象都介绍她是沈息么?
铁匠收回视线,“休息。”
沈盈息方觉天是黑下来了。
她坐下,随手指了指殿外,“你出去会有婢子引路的。”
肃安看了她一眼,转身走至殿门。
到了门前,他又停下脚步,嗓音醇厚低沉:“我只晚上来。”
“那你白日呢?”沈盈息倒不在意,“你能出宫?”
肃安沉声:“给你铸剑。”
闻言,她表示理解,并且表现出期待:“那么辛苦你了。”
铁匠不再回答,走出了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