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?”沈盈息笑,拍了拍少年的脸颊,“是啊我是小人。那不就得我这种小人,才能收拾你这种没脸没皮的奸臣嘛。”
“谁也别说谁,”沈盈息对季谨露出一个堪称明媚的笑,“愿赌服输啊,季世子。”
猝不及防看见少女不带恶意的笑容,季谨愣了下,而后兀地扭过头去,不再看她,声音却更冷:“要杀就杀,不要废话。”
“凭什么听你的,”沈盈息站起身,锦靴忽地踩上少年白净的脸颊,这一极具羞辱性的动作立刻让季谨重新挣扎起来。
他寒声道:“沈盈息!拿开你的脏鞋!”
“脏鞋?”少女声音不虞,但转而又笑,不仅没移开锦靴,反而于足尖继续施加了两分力,“季狗,怎么办,你这种表情真好玩,我真是……快爱死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碾着足尖,在少年白皙颊面留下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脚印。
“……沈、盈、息……别让我逃出去,否则一定杀了你。”
季谨的声音冷到像淬了冰。
沈盈息不怀疑他这威胁的真实性。
她顺而瞥向季谨箭袖中两只紧握泛白的拳头,若是他身上那些绳子松开,他会立即拔剑杀了她。
但是他挣脱不了。
气焰越嚣张,反而被压制得越狠。
望着挣扎无果面色阴狠的少年,如见猛兽入笼,四处冲撞而无路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