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先前见到他,没有冷冰冰的呢,原来是根本不记得和他的仇怨了。
照这样子,沈盈息的记忆似乎回到了半年前。
那场淮香楼的百两金酒局之前。
便是从那日后,所有的事情都逐渐失控了。
季谨掀起眼皮,瑞丽凤眸蕴着冰冷的嘲讽:“沈盈息,你这么蠢地活着有何意思,还不如当初被我杀死呢。”
“季狗,你这张嘴真该扎针,”沈盈息蹲下身,攥着季谨的下颚,逼迫他抬起脸来。
看着不可一世的季世子被绑在脚下,少女黑眸亮起一丝愉悦的亮光,“明穆要囚禁我,我就囚禁他的左膀右臂。”
“哼,迟早叫他完蛋。”说罢,沈盈息狠狠摔开少年的下颌,用帕子在手指上撷了撷,像是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季谨的脸被迫侧开后,顿了顿,方阴恻恻地转回来,阴冷地望着少女擦手的动作。
沈盈息尚未起身,蹲在季谨面前正将其表情一览无余,当即有些乐:“我就知道你会生气。”
季谨脸上的冷色陡然加深。
“我就是故意的,”沈盈息弯眸,笑靥张狂,“当初你哄我喝酒想家的时候,你就该料到会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。”
“哼哼,季狗,我势必要你千百倍地偿还我。”
季谨盯着少女脸上的笑,阴沉的双眸划开一抹冷光。
形貌昳丽的少年红唇微张,吐出冰冷的几个字:“小人得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