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身处猎人位置俯瞰猎物的视角,实是叫人心情舒畅。
尤其这只猎物对自己、对家族都存在着巨大威胁时。
沈盈息轻笑,“季谨,你以为你还有机会么?”
季谨阴狠地盯着她,不说话。
“明穆利用我牵制哥哥,我就利用你……”少女俯身,提起少年衣领。
望着他狼狈而冰寒的俊容,她靠近了些许,几近交颈的亲密距离,说的却是:“推翻明穆。”
季谨眸色加深,薄唇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:“凭你们?”
他蛰伏多年,如今都不得不继续深藏野心。
沈盈风纵然手段了得,但他如何能与盛年的君王相抗衡。
他眼眸里露出恶劣的笑意:“我等着,沈盈息。”
“等着你们尸骨无存的那天。”
“你当然得等着,”沈盈息甩开季谨,当着他的面擦拭着碰过他的手指。
少女垂眸,眼神漠然:“我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“……”季谨尚未来得及看清少女脸上的神情,“你……”
沈盈息朝着他的脸扔下帕子,凉凉一笑:“季狗,你等着。”
“来人,找个又小又暗的地方把他关起来。”
沈盈息坐进椅中,拄着下颚,很闲适地吩咐道:“记住,不要离我这儿太远。”
底下奴婢们喏喏地应下。
季谨来不及多说,嘴里重新被绑上了布条,一群侍卫汹汹然将其抬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