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垂眸,没什么情绪地扫了眼刺客,“压他过来。”
刺客被阿仓踩着,压跪在地上。
他从始至终没有一句求饶和挣扎,浑身上下暮气弥漫。
暮气……沈盈息若有所思,脑中浮现出阿廪的模样。
“揭开他的面罩。”
刺客的面罩被扯开,一张平平无奇的年轻男人的脸,眼神木木的。
“你们是季谨的死士?”少女眯起眸,忽地道。
那刺客死水一般的眸子乍起微澜,他看向沈盈息,似乎不明白传闻中的愚蠢纨绔如何一眼认出的他的身份。
蒋事珖沉冷的眼神落到刺客身上,“看其表现,沈家主是说对了。”
沈盈息身子往后一倚,似笑非笑地望着刺客:“季谨还想再杀我一次?”
刺客抿唇,撇过脸去。
“这是死士,不会回答你的,”蒋事珖道,“季王府擅养死士。”
“死士?”沈盈息抬眸看向阿仓,“这人不会自杀罢?”
阿仓摇头:“家主放心,此人手脚被缚,嘴中毒药也已被属下扔掉,必不能自杀。”
沈盈息挥了挥手:“那使个障眼法,让季谨那儿以为他也死了。这个就带下去看好了。”
“是,家主!”
沈盈息转眼,却见蒋事珖沉思的神色。
“蒋大人可从信中看出什么了?”
蒋事珖薄唇抿紧,错开她含笑的视线,沉声道:“蒋某也从沈家主身上看出些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