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稍微看了看就收回视线,没察觉到男人捏着杯子的长指骤然松开了几分。
“宫中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沈盈息问道。
蒋事珖抿唇,“盈风募兵之事为季谨所忌惮,毒蛇退回了他的巢穴。”
“哥哥不是这样不谨慎的人,”沈盈息低头,将袖中的几封信纸拿出,“蒋大人看看这些,能推断出什么?”
蒋事珖眉眼向上一抬,少女纤指夹着几张起了褶的薄纸,纸上字迹他太熟悉。
——折上朱批与此信字迹相同。
男人接过信纸去看。
沈盈息等他阅完,间隙院门传来吵闹声,院门口响起铁戟交叉的声响。
她抬头,看见阿酬和阿志叉戟挡门,阿仓压着一个黑衣男人,将剑劈在男人的颈侧。
蒋事珖也看见了此幕,望她一眼,手中还拿着那几张纸,“你的人?”
沈盈息点头,“出林时遇到了刺客,阿仓应该是捉了个活口回来。”
“你没事吧?”蒋事珖顿了顿,手中的信纸放下了几分。
“我自是无碍,”少女无所谓地张开双臂,“喏,好好的。”
不待他回复,她起身走向院门,唤道:“阿仓,你进来。”
阿酬听见少女的声音,率先放下长戟,抱着长戟对阿仓拱了拱手。
她身旁的阿志不大明白地,但也撤回了长戟,同时对阿仓拱了拱手。
阿仓抽不出手回礼,便对二人沉着脸颔首。
“阿酬,这是我的近卫阿仓,”沈盈息走过来,“你们该认识认识了。”
阿酬握住长戟,退了一步,“是,沈家主。”
“家主。”阿仓上前,手下的黑衣男人被他压得死死的,“这是捉回来的刺客,听您发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