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寥寥两日,这双手上的青筋已乌青红肿地浮起来,看着甚是骇人。
扎在她臂上的三针,似是用纪大夫夜间试的千百针定下的。
沈盈息收回视线,不经意道:“你昨天的针灸好像很有用,我现在觉得很有力了。”
纪和致放下手,盯着她面色半晌,将疑虑压进心中,而后对少女微微笑道:“我们今天先看看。”
说罢,他如法炮制拿出一袋蜜饯来,递与她尝。
沈盈息含了一口就呜地吐出来,“甜得齁人!”
青年不自觉松了松眉,取出帕子为少女擦着唇瓣,“看来是我手艺不好,今晚重做一盅。”
今日的午饭没有辣,沈盈息用完一碗鲜甜鱼汤,对着纪和致很好脸色地夸道:“纪和致,你厨艺进步好多嘛。”
阿仓在一旁不敢置信地望向纪和致,后者对他微笑地颔首。
近卫缓缓地眨了下眼,兀地扶起剑,大跨步走出了厨房。
沈盈息咬着筷尖,等着她的第二碗鱼汤,见状不由困惑地看向纪和致:“阿仓怎么了?”
纪和致接过她的青瓷碗,笑笑,“太高兴了。”
沈盈息弯弯眸,“阿仓那天对我说,你就是个勾引主上的江湖骗子,现在看来,有人得改唤你神医咯。”
阿仓换了称呼。
不过从“勾引主上的江湖骗子”进化成“魅惑主上的江湖郎中”,大抵是经历了一番心路历程的。
总之多少是对家主的新夫君少了些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