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身子好了后,依旧喜欢进山探幽,纪和致总也不放心,便借采药之名跟着她。
阿仓留着看家,他们很是放心,故而二人总在午间走,傍晚才回。
这日傍晚,阿仓抱剑静立在院门,望着林口,等待他家主的身影出现。
林间小路的尽头慢慢升出一道身影,阿仓眉目一动,正要上前,却见是纪和致。
他又眯起眸,看着纪和致扶着个精壮男人慢慢走出,家主缀在他们身后,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手中的长草。
阿仓掠过纪和致,径直走向沈盈息。
少女扔掉草,摊开两手给近卫展示她两手的鲜血,并辅以笑容:“阿仓,我们救了个人回来。”
阿仓嗯了声,撕下自己的衣布为少女擦手。
沈盈息笑叹了声:“阿仓,我们可能要惹麻烦了。”
阿仓不管麻烦不麻烦,擦完少女手上的血,发现她没受伤,他就松了口气,眉眼沉稳地看向她:“家主,是谁么?”
“不是谁,”沈盈息唔了声,“是皇帝,或许说是,流亡皇帝?”
第60章
“死了吗?”
沈盈息倚着门,抱臂看向床上闭眼的男人。
纪和致坐在床侧,放下诊脉的手,“情况不大好。”
“那看来京城的情况也不大好呢,”少女放下手臂,走到纪和致身旁,弯腰近距离看着床榻上的男人,“皇帝都被追杀到这儿了啊。”
纪和致微微颔首,温和微笑道:“令兄倒深谙兵贵神速之理。”
沈盈息瞥他一眼,“你好像什么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