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和致如今却要通过和她同步针灸疗毒的法子,把他的命编进她的命里。
他每在自己身上试一次针,他所编织的同命针脚即细密一分。
系统和天道居然漠然不知。
沈盈息大为疑惑:“如此后患,你们竟不提前铲除?”
系统沉默了,他良久方道:“你们无情道果然很爱斩草除根。”
沈盈息蹙眉,“天道可知晓了?”
“天道一直在注视着我们,”系统甩了下尾巴,“我知道什么天道就知道什么,仙君宝宝不用担心。”
“所以?”
狼崽子回了识海,临走前说:“可以的仙君。您今晚睡个好觉,明天起来就和刚下凡一样了。不过天道叫我提醒您,后遗症没有消失,只是压抑在体内,后期如若爆发,可能会让您提前归位。”
沈盈息沉吟道:“如此来,我已活不满十七岁了。”
“铁匠得加快咯,他似乎不好攻略呢,仙君宝宝。”系统在识海里悄悄提醒。
沈盈息颔首。
……
翌日,沈盈息醒来,骨髓里无时不在的酸痛已消失无踪,似乎身子都轻上了七八分。
纪和致照旧来诊脉,诊了半晌,左右手脉象都听完了,还没个定论,脸色是愈来愈沉重了。
沈盈息垂眸,看着他掩在宽袖下的手腕。
他的手向来修长好看,手背白皙指骨泛红,更是透着一股不自知的艳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