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搂紧青年覆着薄汗的长颈,将他的脸压下,红唇轻轻咬着他唇边的艳痣,低低地笑道:“纪大夫,你好像又哭了。”
纪和致回吻,修长的手指拢着少女精致的蝴蝶骨,他现在就是在怀抱着一只脆弱濒死的蝴蝶。
“不丢脸。”他哑声道。
“所以我说——”沈盈息仰起细颈,小腿颤了下,她转而失力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吃吃笑,“你撒谎、昨天——你也——哭的——”
纪和致侧头,吻住少女娇笑的唇,嗓音低沉缱绻:“太喜欢息息了,不能不哭——”
沈盈息心情逐渐好起来,注意力也分散了些许。
她亲了亲纪和致的唇边痣,以示对他表白的回应,但转而,她阖起眸,声音沙软道:“纪大夫,你这手法……有些熟悉。”
纪和致低声笑:“尚有保留。”
“唔——”沈盈息的注意力再分散不了了。
雨下了一阵,良久方停。
窗户被打开,雨后清新的凉风驱散了一室甜香。
纪和致为沈盈息擦干净最后一只手掌,执起少女的指尖在唇边吻了吻,方提起药箱。
在走到门口的时候,身后传来少女唤声。
他止住了脚步,正欲回首,却听她道:“纪和致,你穿的衣服舒服吗?磨手吗?”
纪和致手腕微紧,他掩了掩袖口,没有回头:“尚可。”
室内静了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