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话锋一转,“第三针好像不疼了,能拔了吗?”
第三针没有流血,一二针的血也渐渐止住了。
纪和致垂眸看去,看着少女手臂的情况,被虫蚁噬空的感觉回潮似地涌上心间,他眨了眨眼,掩去眼睛的异样。
“可以了。”
青年慢慢取下三根银针,针尖取出的刹那,看见半根针身都乌黑了起来。
纪和致手腕不动如山,稳稳地将它们另用帕子包裹好,合上药箱。
“看来息息身体比我预想的要好,兴许用不着一整个冬天,不待河里的冰化开,就能全好了。”
沈盈息半笑不笑的:“那我可全相信你了,纪大夫。”
纪大夫微微一笑:“中午吃些什么,我去做。”
“辣的,”她只一个要求,“越辣越好。”
纪和致含笑点头:“听君吩咐。”
“我今天可以玩了么?”沈盈息忽道。
纪和致收拾着药箱,闻言温声道:“自然可以,不过不要太乏力。”
沈盈息拉住纪和致袖管,抬眸望向他流露疑惑的黑眸,“那就麻烦纪大夫多出些力了。”
纪和致眉眼怔忪,又无奈地舒展开来,他将药箱放至地面,转而伸出两只手臂拥住少女。
他垂头在少女未干的眼尾吻了下:“遵命。”
疗毒残余的酸惘空洞慢慢地被愉悦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