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和致的手微顿,抬眼看向她,“谎报病痛的话,下一针就要换地方了。”
静了静,他道:“会更疼的。”
沈盈息怔忪,她几欲想说,何必呢,都是无用功。
但纪和致的蜜饯已送至唇边,看着他清和眉眼,沈盈息扯了下唇边,启唇含住青年指尖的蜜饯。
蜜饯很是甘香,不似街边卖的甜腻。
舔了下唇瓣,沈盈息含着蜜饯,有些含混地问道:“京城什么时候新开的糖铺子?”
纪和致屈起手指,撷了撷少女含着蜜饯鼓起的脸颊,轻笑:“新开不了,两间药铺已够忙了。”
沈盈息唔了声,反应过来,黑眸微微睁大:“你连蜜饯也会做啊?”
纪和致将油纸放到桌上,用帕子擦净了手指,低低嗯了声,“血珠冒出来了,要继续了。”
沈盈息嘶了下,“纪大夫,我们这针灸疗毒得疗上多少日啊?”
纪大夫眼底闪过一丝浅淡的迷惘,不过说出的话还带着笑意:“那要看息息配合了,少说是一季,冬天过去,繁花盛开时,就都好了。长则……”
“可别,”沈盈息单手盖住眼睛,“什么长则短则,我了了心愿就不治了。”
纪和致取出第二根银针,面带笑容:“就是不想听,也该捂住双耳……啊,不对,应是单耳。”
沈盈息放下手,黑眸里闪着纯粹的喜悦:“欸纪和致,我发现你也有点意思了,都能和我开玩笑了。”
“是么,”纪大夫一脸平和,第二针猝不及防跳上少女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