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和致回到厨房,重新收拾食材。
近卫走到他身旁,沉默了会儿,道:“家主的味觉……”
绑着臂绳,白衣大夫波澜不惊地将手里的鱼开膛破肚,回复的语气波澜不惊:“会更坏的。”
阿仓攥紧了拳头,扶剑沉闷地走了出去。
经过藤椅,沈盈息叫住他:“阿仓,你做什么去?”
近卫攥住剑柄,脸色松了又沉,“家主,属下、属下去采笋。”
沈盈息咦了一声,“冬天还有笋么?”
阿仓胡乱点头:“多寻寻总有的。”
于是少女便放了行:“顺便给我看看有没有花,一道采些回来。”
阿仓憋得眼睛都酸了,他扭过头说:“一定给家主带回来。”
沈盈息望着近卫扶剑疾步离开的背影,又窝回了藤椅里看雨,半晌,她太息一声:“都快把人闷死了呀,这个天。”
……
纪和致这回做的菜有了些味道,沈盈息满意了起来。
漱完口,她抱腿懒洋洋地躺在藤椅上,没过一会儿,纪大夫过来给她诊脉。
男人手骨凌厉,凸起的指关节泛着深色的红,在白皙的手背皮色上很明显。
沈盈息一边捏着纪和致手背上的青筋,一边向上摊着手腕,叫他把脉。
他坐在旁边一会儿,眉头得皱了有七八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