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了杯茶自酌着:“你现在来做什么?”
阿仓忧虑的神情一滞,他想起刚才的事情,尚有些晃然。
“家主,您、您信鬼神之说吗?”
沈盈息放下杯子,抬眼笑觑阿仓:“哦,你见到鬼还是见着神了?”
“……家主,是阿廪,”阿仓眨了眨眼,倏然抬起眸,眸光锐利沉冷,“他来您这儿了吗?他没敢伤您吧,他这种罪该万死的叛徒竟然还敢——”
“好啦。”少女轻飘飘地打断了近卫,她站起身,背对着阿仓道:“你先出去吧,顺便给纪和致送点金疮散。”
阿仓怔了下,“家主,刚才是不是发生何事了?”
沈盈息背影微顿,“虽然不太感兴趣,但实是无聊,所以……阿廪跟你说话了吗?”
“没。”阿廪和阿仓向来不对付,他们立场不同,生前死后都没有过一次心平气和的谈话。
阿仓犹豫了会儿,见少女冷静淡然的模样,便知家主也有甚么秘密不想告诉他。
但他却想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和盘托出,他希望自己永远是家主信赖的下属。
“阿廪似乎、附到属下身上过。”迟疑的口吻,阿仓也不大确定那是不是被鬼附身,只是眼前一阵恍惚,人就不在房间里了,而成为了阿廪。
“说说看。”
沈盈息单臂撑着桌子坐下,做出听趣儿的表情,一手随意拨弄着腕间的金钏,钏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叮当叮当——”
卖风车的小贩从眼前走过,摊案上摆着的一只铜铃发出清越的声响。
“哥哥,你瞧这个人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