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大气不敢喘:“能、能活。”
沈盈息于是转身。
待少女走后,躺在地上的男人缓缓地睁开了眸子。
纪和致醒得不早不晚,恰在沈盈息吻他时有了意识。
沾血的长指轻轻地抚上唇角,指腹留恋地感受着少女那记轻吻。
仰面温润的男人眼神失焦了瞬间,渐渐地又凝起神来,转而从眼底深处爬出无数阴暗粘稠的占有欲。
“可笑……”纪和致抚着唇角,脸颊处溅着两滴暗红的血,散发仰躺的他看起来十足的诡魅,表情却又那般自持端庄。
他表情愈正经温和,抚摩唇角的动作就愈诡异。
男人闭起眸,指尖顿在唇瓣处,他仰起头,玉白的长颈在血泊里绷起好看的线条,柔软的唇瓣缱绻地吻了会儿指尖。
“……有什么好补的……”
男人轻柔的嗓音散在如水夜色之中。
沈盈息回到房间,换下沾上纪和致血迹的衣裳,房门便被敲响。
她顿了下,问道:“谁?”
阿仓在门外低沉地回道:“家主,是属下。”
沈盈息团好脏衣服,等阿仓开门进来,便将衣服扔进了他怀里。
“你刚才没听见我叫你?”少女率先质问道。
阿仓愣了愣,抱住少女沾血的衣衫,心口一跳,目露急忧:“您受伤了吗?”
沈盈息笑了声,“你主子我好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