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话都没说完,就被晕倒了的男人压在了地上。
他身子重得要命,还发着烫,沈盈息又气又急,不由仰起脖子大喊:“阿仓!”
近卫极快地赶了过来,进屋一看少女被男人压在地上,眼睛瞬时间冷彻如冰。
他一剑刺进纪和致脊背,而后抬脚把人踹开,轻柔地扶起少女:“家主,您没事吧?”
阿仓冷锐的剑锋直指纪和致的脖子,看样子只要他的家主说一声有事,他的剑立刻就会捅穿男人的喉咙。
沈盈息摸了摸被压疼的肩膀,觑眼瞥着地上流着血生死不明的男人,扯唇笑了下:“我们这儿有谁是大夫吗?”
阿仓望着地上的男人。
少女勾起唇,“那没办法了,把他丢回自己房间去。”
阿仓言听计从。
最初,据系统判断,纪和致不会有生命危险的。
但是到了后半夜,系统尖锐的警鸣声响起:“纪和致要死啦——!”
沈盈息揉着头,两眼发木,红唇抿住半晌,吐出冰冷的一个字:“该。”
话虽如此,修道再难也得修。
少女甩了甩头,把烦人的困倦甩出脑海,她接着掀开被褥,刹那间,一股阴寒至极的冷气钻进窗缝,如冰冷的蛇信般爬上她的脚腕。
“……”
哪里来的厉鬼,胆大妄为到来她面前作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