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继而淋着雨去了。
沈盈息一进屋就松了手,然后开始赶纪和致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纪和致一把扣住少女挥斥的手腕,眸子很静地看着她。
沈盈息回眸,撞进男人静得像深潭的眸中,怔了下:“放手……”
素来温和微笑的男人再一次露出笑容,薄唇边一点浅淡弧度,却似带着阴翳,令人脊背生凉。
“……放手……?”他斟酌般念着这两个字,刻意延长的余音,仿若打开了一间阴森古堡厚重大门的细缝。
从细缝看去,是密密麻麻张牙舞爪的黑暗。
纪和致像被这种粘稠溢出的黑暗包裹住了,他侧动手掌,根根收紧长指,扣住少女细嫩柔软的掌心。
男人修长有力的指骨挤进少女抗拒的指缝里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欺近挤满,连带着他手心的温度与粗粝的薄茧,一丝一毫、不分彼此地与她共享。
沈盈息被纪和致陡然露出的侵略和威压钉在原地。
她愕然抬起双眸,盯着男人微笑但危险的俊容。
“放手?”他收紧五指,把少女压至身前,用拥抱的姿势禁锢她,男人俯下头,唇畔温柔地勾起,“放手?”
沈盈息忽而省过来般,清润的黑眸里泛出两点火星,“纪和致!你放肆,你给我滚开!”
“呵呵。”纪和致陡然低哑地笑了起来,他将少女抗拒后退的手强硬地抵上自己的胸膛,沈盈息立时感受到他笑时胸膛的震动。
她大感厌恶,眉心紧紧蹙起,“纪和致,我才刚觉得你有点好——”
“咚!”
纪和致身上真的有点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