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静了会儿,慢吞吞地用脚跟踢了下铁匠鼓囊囊的胸膛:“我自己走,你肩上太硌了。”

他不说话,因为撑开伞后少淋了很多雨,他身上的温度重又恢复了热力。

她怎么坐怎么不舒服,又热又硌,于是带着点气性,一直用脚跟踢肃安的胸膛。

踢得不重,一旦踢重说不准他就把她扔下去了。

这种顽闹一样的发泄,根本不会弄疼他,顶多烦了些。

肃安被她烦了一路,最后终于走回了木屋,始终沉默的他忽而握住她作乱的脚腕,抬起头‌冷冷地盯着她。

少女‌被脚腕上环扣的温度烫得一惊,她颤了下,看向男人和掌心温度完全相悖的冷眸。

她抿起唇,像是有点害怕的样子,但没道歉也没服软,反而又踹了下他的掌心:“你自找的,我都说要自己走了,你可别倒打一耙。”

肃安握着她脚腕的手往下移,五指圈住了她的脚掌,他掌心的宽大和灼热,恍然间有种快把她烧灭的错觉。

沈盈息尚未回神,铁匠收回了手,把她随便地横抱过来,然后又放到了椅子上。

……

他力气大得没边,一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,她几乎以为自己在‌他手中只是一朵云。

不过好在‌是落到了实地上,沈盈息双手撑住椅子,小腿交叉着抬离地面,她睁着圆润的黑眸,盯着走向门口‌的铁匠说:“你做完饭,给我回家拿套衣服过来,鞋子也不要忘了。”

“……”肃安转过身,他浑身上下也还湿漉漉地滴着水,湿透的薄衫填满了他背脊上每一处肌肉的沟壑,从里‌至外泛着微妙的欲色。

不过他本人没意识到,沈盈息看了眼,却还是更关心自己的食欲:“简单弄点三菜一汤啦,我已经饿得很难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