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撇起嘴角,别过脸扬起头:“看什么看,我不跟你做生意了,我要回……”
“!”
视线忽地开阔高远起来,她兀地怔了下,还没来得及拒绝,双手下意识撑住了铁匠的头。
铁匠单臂把她托坐在自己的肩上后,一只手扣在她大腿上,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衣服和她的小纸伞全握在手里。
他的肩很宽,沈盈息坐得很稳,但还是有点悬空的不安,她不禁轻轻拍了下铁匠的铁面具:“你、你这是干什么?”
铁匠沉冷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:“回家,做饭。”
虽然听起来很温馨的两个词,但在这种深受对方掌控的境地里,似乎并不让人感到温馨安全。
少女咬了下唇瓣,竭力冷静道:“你是要做饭……还、还是要做了我?”
铁匠沉默。
少女听他不言不语的,语气急了几分:“有必要吗?有必要闹成这样吗?是,我刚才下水的时候是踢了你几脚,但那不是不小心吗?你……你这人,我可告诉你,我今天身上没带多少钱,你做了我也捞不到好处的,喂,铁匠……”
“肃安。”男人低冷的声音自下方传来。
沈盈息顿了下:“肃安?”
肃安说:“我的名字。”
然后她的面前就伸来一柄纸伞,他把她的小纸伞抵换给她,不再说话。
沈盈息接过纸伞,打开了伞,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