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完全一副做实验的态度,表情理智,追问着:“感受到了吗?”
阿仓呜咽一声,她恍然间像看见了系统的拟人化。
但系统跳了出来,愤愤不平:“仙君宝宝都没跟我亲过,怎么拟我了,什么什么嘛仙君宝宝别乱套公式好吗!”
沈盈息没理它。
阿仓是有些失神地盯着她,眼珠又黑又湿,“甜的……”
沈盈息面无表情推了他一把,从近卫旁边走了出去。
——没救了。
她难道还得亲自做饭吗?
沈盈息第一次想念纪和致。
纪大夫虽然毛病不少,但他很会装成正常人的样子,而且做饭好吃。
做饭好吃
——纪大夫最大的加分项。
傍晚下了雨,一阵灰蒙蒙的云像烟一样降下,而后天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。
干冷多日的郊林终于在这阵淋漓雨水里被浇个湿透,天潮地湿,满眼浮漾流光。
碧润翠湿的松竹在眼前萧萧乱舞,腹中的空虚比雨声还响。
沈盈息坐在屋里看了会儿冷雨,天上的云灰蒙蒙的,她打坐吐息,一点天地灵气都感受不到。
辟谷失败,肚中空饿着,像有兽在刨她的肝肺。
阿仓期期艾艾羞羞切切地走到她身后,给她披上了狐氅,近卫低哑磁性的嗓音在雨中清晰:“家主,属下给您煮了些汤,喝些暖身子罢?”
沈盈息忽地冷笑一声。
“不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