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仓背影滞了下,而后冷声道:“对家主,要说到做到。”
她的命令就得无条件遵从,没有违背的余地。
林子里没有大型野兽,白日里甚是安全,他可以被驱逐。
但是答应她被她驱逐,又跟上去,无论被不被发现,都是一种背叛。
近卫抱着剑,不再和背后的男人搭话,一双眼专注地望着林子,等着林子里出现熟悉的身影。
纪和致闻言,扯了扯唇。
……
沈盈息往郊林出口走,途径肃安林中的家。
一间小木屋,屋前种着一畦菜地,里面长的不知什么菜,绿油油的。
她不免多看了那小菜地几眼,想不出男人那双手是怎么侍弄好这菜地的。
一颗颗小菜苗,很精致柔弱地站在地里,还很整齐,初冬的风凛冽,它们却被照顾得十分青葱昂扬。
沈盈息走过那间木屋,耳边的溪流声渐渐清晰,等到了郊林出口,看见那间铁铺时,才发现那条溪也经过铁铺。
铁铺的门没关,沈盈息没等走近就感受到屋里的热浪。
她走了一路冻得有些僵的脸兀地被这热浪烘软了下来,苍白浓秀的面孔泛起了健康的红晕。
初冬的林子里是很静的,到了铁铺,里面传来一阵叮里咣啷的打铁声,一下敲碎了所有的静谧。
沈盈息先拢着衣袖,把头往屋里探了一看,只见小屋里红亮亮的,热度跟着攀援而上,热得快灼人了。
她于是退开,不妨脚下踩着个圆石子,一下没站稳倒在门上,木门板被她撞得哐当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