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又不是真心要,见他不给,丢下一句:“那就都别跟着我。”
阿仓薄唇张开,要说什么似的,长指扣在剑鞘上,慢吞了会儿,还是追上少女的脚步,“家主,剑给您。”
沈盈息接过剑,却不想这柄剑如此之重,手腕猝不及防被压得坠下,闷哼一声,剑咣当一声砸到了地上。
“家主!”阿仓急了,眼睛先看向少女,手伸出想去扶,但又顾忌着主仆有别,手一伸,半道转向地上的剑。
沈盈息揉着手腕,望着阿仓握着剑很是相护的模样,嗤笑一声:“好了,别犟了,你和你的剑乖乖待在家,我玩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话说间,纪和致又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,微笑地看着他们主仆二人。
沈盈息余光一瞥,瞥见他像看孩子一样的眼神,当即不爽利,阿仓也没耐心再哄,谁都想推一把,但顾着体面,就这么漠然地要走。
经过篱笆,要过纪和致的身边,沈盈息不想让路,抬起头冷声命令他:“让开。”
纪和致压着眉峰,垂眼看她:“沈公子若是得知你一人入林,会很担心的。”
沈盈息不耐,“我难道是犯人吗?要你们看管?你让不让开,不让我就把你赶回药铺了!”
纪和致垂眸笑得很好看,“让仓护卫跟着吧。”
沈盈息冷觑了他一眼,而后狠狠撞开他肩膀,往林子深处走去。
纪和致被撞开,身子侧动,脸上的笑意却加深了。
“弱点不在这两人身上呢……”男人轻轻的话语声没入风声里,除了他自己谁也没听见。
阿仓走到林子边缘,抱着剑开始等待。
纪和致看了眼这护卫,柔声道:“如果悄然跟上,再提前回来,中途不被发现的话,也不会惹她生气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