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和致在少女门外站了半晌,没再听见她对他的评价。
待听见少女推椅起身的声音,他方缓缓隐匿了身形。
沈盈息推开门,顿了下脚步。
门口怎么有一股药材的苦香?
她左右看了会儿,没见有人,便不大在意,走了出去。
待她走后,纪和致又从藏身的角落走出,温和的眼神望着少女逐渐远去的背影,慢慢地也跟了出去。
沈盈息接过阿仓备好的荷包,系在腰上,抬起头又见她的近卫望着她的头发不动,便皱眉道:“干什么,我就只会系这个。”
不会繁复的发髻,她只能随便扯根红色发带把头发全绑成了一束。
发冠不大会用,所以头发固定得不好,银冠戴得有些歪斜,马尾便跟着歪了些许。
她自己尚觉这样的发型还利落,但阿仓不知怎么想的,竟对她露出隐隐的愧意。
阿仓的眼神看得她很不自在。
沈盈息速速用完饭,因为这于是连阿仓都不想带了,于是径自走出了院子。
阿仓沉默地要跟上,被她瞪一眼,就又有些屈从,站在原地,可还执拗地盯着他的主人。
沈盈息被这种沉默固执的眼神盯得没法,“剑给我!”
阿仓顿了下。
“家主,近卫的剑不能离身。”
这是他保护家主的立身利器,不能相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