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卫抱着桶的手臂绷了起来,肌肉轮廓隔着薄衫清晰可见,他点头,“急病。”
沈盈息于是不再问。
她身边的聪明人太多,这也是第一次认识到阿仓的榆木。
她甚少注意他,对他这样的笨蛋还有些不习惯。
沈盈息撑着手臂,坐起来往下走。
“家主。”
阿仓立刻放下木桶,疾行过来扶她。
“走开,”沈盈息推开他的手,“还没残废。”
近卫伸出的手停在半空,而后慢慢收了回去。
沈盈息走出房门,看见院子外还围着一圈篱笆。
在这种罕无人烟的深林里,也不知在防什么。
篱笆上攀爬着茂盛的藤蔓,都长到了地上,像淌了一地浓绿的稠粥。
院中设有一只藤椅,沈盈息躺了进去,手背搭在额头上,眯眼看着层层叠叠的竹叶外的天空。
藤椅晃晃悠悠着少女的身影,浓得拨不开的绿幕之下,椅中着素裳的少女像天外仙,由不知世事和不可靠近同时组成。
阿仓抱着木桶,看了会儿院中晒着太阳的沈盈息。
家主除了在初闻上官慜之死讯的当刻悲痛过度晕了过去,醒来后似乎又恢复了正常。
没有了面对心上人的喜悦活泼,也没有失去心上人后的郁郁寡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