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仓眼底泛出‌一丝烦忧。

他读书不多,但知道有个词叫:大悲无声。

家主也许只是在假装正常。

思量下,阿仓简直一步不敢离开少‌女,生怕他少‌瞧一眼,她就会受到不可挽回的损害一般。

还是沈盈息察觉到背后如‌影随形的目光,实在受不了了,面色很冷地转过‌身,瞪了眼阿仓:“别盯着我,死人脸。”

她冷脸的杀伤力不大,言语虽刺人,但阿仓愣了下,觉得家主越发像只坏脾气的猫。

阿仓接收主子的调令,乖乖地又抱着桶走向后院的厨房。

沈盈息等阿仓走后,在识海里与‌系统交流:“我看见上官慜之的卷轴消失了。剩下三个里,还有一个是灰的,那是什么人?”

狼崽子跳出‌识海,趴到少‌女腿上,甩着狼尾:“是个以后可能修无情道,但也可能不入道的人。”

“那么,只有他决定修道,卷轴才会告诉我其他信息吗?”沈盈息微顿,“我活着的时候,他修了道吗?”

狼崽子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响,前爪抬抬落落地按着少‌女的大腿,狼吻张合道:“没有啊,他更乐意当凡人,听说要追求理想。”

沈盈息眯眼:“听说?”

系统一顿,嘿嘿笑了:“天道说的。”

“你知道是谁?”

系统耷拉着眼睛,可怜兮兮地望向少‌女:“我不知道啊宿主,我是给天道打工的,老板不让我知道的事情,我一个小系统哪里敢打听嘛。”

沈盈息笑了下。

抚了抚狼崽子的后颈,它立即舒适地眯起眼,喉咙里发出‌细碎的呼噜声。

沈盈息兀自思量着。

理想,似乎是个很美好和光明的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