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想来,又何必控制。
上官慜之笑着叹了口气,“息息,你说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?”
说罢,他已不知得到什么答案,含笑颔首,迈开长腿,走了出去,不忘仔细阖紧房门。
少年的声音消散于风中。
“没关系,我们还有明天,上官慜之一辈子向我们息息告罪。”
上官慜之先买了一匹好马,甩下荷包,不待马驿的人上好马鞍,自己已利落地安好马辔,而后双手一撑,在伙计们赞叹羡慕的目光里跃上了马背。
少年高头大马之上,上午的日光照临发冠之上,映射出发冠中央一粒红玉的光芒。
伙计数了数荷包里的银子,惊奇地捧起荷包说:“公子,这钱都够买我们这整个马驿了,您给太多了。”
“咦?”他笑了,“多的我也用不着了,你如果有心,麻烦今晚子时替我做件事。”
伙计看了眼衣着随意简朴,但腰间却系着枚华贵白玉,看样子很是怪异的少年,犹豫道:“子时……”
上官慜之一手缠住缰绳,一手拽下脖子里红绳银锁,他将银锁抛进伙计怀里,双手牵绳侧首笑道:“兄弟,这平安锁是高僧开过光的,保命的本事很是厉害,身边人再怎么死也死不到自个头上,你瞧它,可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