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传来一道低沉的回答:“我在这。”
沈盈息于是笑了出来,“太好了,你还活着呢。”
她晃着叮叮当当的药瓶,迈开轻松的步伐走了过去。
蒋事珖能闻到越来越近的、独属于她的清香。
“你……”男人低哑的声音刚响起,少女的手便已欺近来,他所有的话都被这只手给生生阻断在喉咙里。
蒋事珖愕然,沈盈息感受到他喉结的滑动。
“咦?”她似乎很疑惑,又摸了摸他的喉咙,而后问道:“纪和致说这药治嗓子最灵了,你的声音怎么还是这样?”
她没在男人脖子上摸到湿乎乎的新伤口,便收回手,“你乖乖听话了吗?”
蒋事珖微微垂眉,喉结攒动,别过脸,“私相授受,不利将来。”
“……”沈盈息蹲坐的动作一顿,黑暗里看不清蒋事珖的表情,他也看不见她沉默无语的神色。
“脑子被关坏了吧……”凭着蒋事珖虚弱,对外界感知力大幅度下降的情况下,沈盈息咕哝一声,而后拆开药瓶,拿出药再提高声量:“我问你,你有听纪大夫的嘱托,每日服三次药吗?”
私相授受?
沈盈息无语过后,慢慢地觉出好笑的意味。
“这地牢真是不能久待了,”少女盘腿坐下,熟练地把男人的衣裳一拽,边给他上药边道:“蒋大人,你出去后最想干的事情是什么?”
少女的动作太快,蒋事珖欲要阻止已来不及,她的手照例从锁骨处往下延,一直到小腹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