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教。”
“这就对啦~”上官慜之伸了个懒腰,瞥了眼攥拳静立的男人,脸上绽出个恶劣的笑容:“纪和致,你确实是自作自受,你说你当初要是喜欢息息,现在或许就没我了。”
“我呢,早死了。”
纪和致快把拳头捏碎了,手背上的青筋一鼓一鼓,筋脉里的血奔涌如怒涛。
总不算完。
上官慜之看了眼愈压抑愈显冷寂的纪和致,又凉声道:“纪大夫,你呢,你现在什么滋味,后悔、难受、生不如死?”
少年忽地又笑了声,“不能是贼心不改吧,息息说过的,你纪大夫,可是君子呢~~”
“呵,”处于极致压抑中的青年,触底反弹一般,紧绷的身子忽松,接着低笑一声。
他倏地放开攥得指骨青白的手掌,抬起阴沉的眉眼,定定地看了少年几秒,表情骤缓,甚而称得上温和:“你很得意吧,在我面前耀武扬威,你很开心、满足、甚至感到了安全,是吗?”
上官慜之的笑陡然消失。
他冷冷地回看着青年,不发一言。
纪和致微微笑:“如果你们的感情真的坚不可摧,你为什么要向所有人炫耀?”
“你还是这么虚弱,可怜虫。”
“我不可怜!”上官慜之猛地冲上来,用尽全力朝着笑面虎的脸上挥了一拳,少年的怒吼声击碎沉寂的夜晚,“息息不可能不喜欢我!!”
唇中的血腥味泛开,纪和致一把攥住少年的手腕,挡下他的拳头。
纪大夫看着文静,力气着实不小,竟然也能挡住曾经手提百斤铁的少年将军的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