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息息喜欢。”
身后的少年不急不缓地吐出几个字,音量不算高,但如把重锤般砸停了前行的步子。
纪和致仍旧背对着少年,“何意?”
上官慜之的声音一下柔和了起来,一提及沈息,他疯癫的模样便平缓安静,甚而能看出几丝羞赧。
这份心动和羞涩的喜悦不为任何外界事务所影响,即便站在他面前的是情敌、是仇敌。
“我要更多地取悦息息,可我对女子很陌生,你教我。”上官慜之说这些话时,像是在说自己今天吃了饭一样平淡。
他并不感到丢脸难堪,甚而有些隐隐的骄傲和满足,“能让息息舒服的地方在哪里,我该使用的力度如何,你必须告诉我。”
……
纪和致脸上浮出荒谬的神情。
他转过身去,当头看见少年脸上自满的笑意。
“我凭什么必须——”
上官慜之耸肩,啧地一声打断了男人。
少年脸上的笑由此转为不怀好意:“欸,没办法咯。你是息息的朋友嘛,你不希望她快乐的话,我今晚就告诉她,我看大家还是不要来往了……”
“住嘴!”
纪大夫猛地打断了少年。
素来温润柔和的俊脸终于露出了阴沉的怒意,眉眼森森,气势逼人。
上官慜之不以为意,他摊了摊手,试图安抚:“你要是教呢,我就趁着息息开心的时候提你一嘴。要是不教呢,我这个好夫君只能慢慢探索了。可怜我们息息乖乖,要受累和我一起慢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