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事珖只好保持沉默,但眼睛微不可查地眨了下。
如若她一直注意着他……
“又是他啊,”她果然在看他。
蒋事珖喉结滚动了一瞬。
少女继而轻笑,肩上再次传来她那细微的撞力,“蒋大人,我可以替你教训他吗?”
蒋事珖眼睫微颤,他俄而侧过身,面对季谨。
虽说破碎但亦然有遮蔽之力的宽袖,随着他侧身的动作成功地盖住了他的手掌。
蒋事珖仰眸,冷冷对峙着少年,手下却借宽袖遮掩,轻轻地圈住少女的手腕。
“季世子与其在此白费口舌,不如为陛下鞍前马后做条狗来得自在。”
蒋大人生平几无粗俗之时,平生第一次的粗口奉献在了阶下囚时。
同时,沈盈息感受到自己手腕上的手掌握了握她又松开了。
她看向蒋事珖,后者仍旧一脸冰寒地望着少年。
沈盈息迟疑了瞬,猜测他小动作的深意:“你要我别轻举妄动?”
季谨此时收回了对不知名视线的纠察,他显然对蒋事珖的粗口有了兴趣,脸上毫无怒意,甚而露出某种得逞的微笑。
“蒋事珖,你可算受不住了。”少年幸灾乐祸地勾唇,他望着昏暗里遍体鳞伤的男人,琥珀色的眸子溢满恶毒之色,“你现在是想求饶?”
蒋事珖用力地闭了闭眼,再睁开眼,眸底满是寒意:“是……”
季谨正为此露出讽笑,男人却又道:“痴心妄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