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“息息,你莽撞了。”
可是没有。
纪和致装都不装,脸色微沉,神情清寒。
沈盈息抓紧上官慜之的手,她起眸露出不虞的神色:“和致,你应该为我高兴。”
“如果是往常,我很乐意听你的,”白衣青年忽地扯唇讽笑了下。
少女一愣,她几乎没见过纪大夫这样刻薄的表情。
她直觉接下来不会从纪和致口中听到什么好话,甚而这些话可能推出一个糟糕的局面。
沈盈息不愿看那一片乱遭的场面,拉着上官慜之往侧室走,“纪和致,我们改日再来,你先住嘴!”
可她一步都没迈出,一只修长的手掌就拉住了她的手腕,青年的声音冷冷地传来:“沈息,请你看好,你身侧人并非良人。你枉费心机靠近他,难道只是为和这种货色在一起贪欢享乐,你是不是太轻率了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滚开!”
沈盈息蹙眉,上官慜之先一步走出,钳住纪和致的手,像丢垃圾似地往外丢开。
“滚?”纪和致不怒反笑,用那双冰冷的眸子做微笑的表情,实是吓人。
他只看着沈盈息,像是回答少年,却一直盯着她,“算什么东西……若说算,我也是她从一滩泥里拿起来的东西。我这东西怎么能不打一声招呼,说滚就滚呢?”
沈盈息抿唇,抬眼看着纪和致,“和致,你别这样说自己。我今天来是希望你们好好相处的,你不是我的朋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