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慜之漠然地收回眼神,她迟疑了,她不还是怕他。
还以为有什么不一样……
额间轻柔的抚动忽然戳破了少年的漠然,沈盈息指腹柔软,轻轻拂开了上官慜之额前的乱发。
没了遮掩视线的障碍,沈盈息再次看向上官慜之的双眸,视线温和:“上官慜之,别想死了,与我成亲罢,我想与你成亲是真。”
“你若没活下去的念头,无物可思,我便可教你。先从想我开始学,很简单,不是吗?”
上官慜之望着少女。
沈盈息对着他的目光,鼓励地笑道:“对,就是这样,看我,记住我的样子,现在看我很容易想起我。日后我不在身边,你记着我,就可以继续想我了。”
上官慜之无趣地撇开眼。
记着她模样有何难的,莫说日后,就是再过了百年,他也能把她样子拓下来。
他是求死,却不代表求死的人都是蠢货。
她大可不必像待愚蠢的孩童一样待他。
再说成亲,她有十五了吗?
他一家死光了,她难道没有爹娘吗?
她爹娘竟敢允准她随意扯罪臣成亲,真是……太无聊。
“上官慜之?”
“……干什么?”少年嗓音恹恹。
沈盈息抿唇,“你不喜欢我?”
为何他都不应她的求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