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间毫不退让,死活都要在咫尺中博个输赢。
气氛愈来愈焦灼,却非暧昧的登顶,而是欺骗者与亡命徒间博弈的升级。
渐渐地,血腥味从唇畔间弥散开来,而这加重的血腥气紧接着就引起了更深更狂乱的争夺。
手掌交握,十指交缠,接触的皮肤很快被对方握成湿红一片,少年间的意气与斗争一齐在昏暗的室内迸发。
这时没人再论生死,没人想真假,他们只想让对方认输,让对方输到跪在自己脚下坦诚其所有的筹码。
“咚咚——”
日光涣散,门口陡然炸起敲门声。
开战时的号角无声安静,收兵的鸣鼓却响得震天。
老鸨站在门外敲完门,讨好的笑声追着敲门声钻进屋内:“贵人,奴来给您添热茶。”
时间到了。
“啪”地一声,少年少女卸下所有力气,喘着气互看了一眼,发现彼此眼尾都红得可怜,眼睫一齐湿漉漉的,唇瓣更是又红又肿。
零星的血珠残忍又暧昧地缀在厚润的唇瓣上,欲缀不落,摇摇晃晃如刚学攀爬的幼兽,人人都想上前扶一把,抱一下。
“呵,呵呵哈哈哈哈……”
上官慜之忽而大笑,他笑了半晌,忽而欺过上身,伸手捏住少女下颚,启唇用力地舔下少女唇瓣上的血珠。
沈盈息只感觉像有一只凶残的野兽舔了自己一口,猝不及防,正要反击时,那兽又迅疾地退回了领地。
“……”
“贵人?贵人?”老鸨再次敲了下门,这次的敲门声明显小了许多,透露着敲门人的翼翼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