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上官慜之咬了咬牙,扭过脸,不说话。
见状,沈盈息露出失望神色,她坐起身,看了看扭脸沉默的少年,跟着默然地起身。
“……你去哪?”
眼见少女身影欺近门口,上官慜之抓紧衣袖,撑起头好似平静地缓声问道。
沈盈息头也不回,手指抚上门框,“我先走了,这些话当你没听过,下次见面,希望你还好好活着。”
说罢,纤细的手指当真要将门页打开了一条缝,木门吱呀声悠长响起。
那拖拉又绵长的门声,如同一根没有丝毫韧性却断不开的细声,啪地一声绷紧了上官慜之的心腔。
他被这牵扯感引得坐起了身子,红唇张启又闭起,但在少女愈拉愈开的房门中,终于顺着那根绳子的牵引出声:“别。”
出声的那时才发觉嗓子有些干涸生涩了,上官慜之喉结微动,“别走。”
沈盈息扶着门框,低眉:“没意思,不玩了,下次再见。”
少女一只脚已踏出门框,上官慜之的呼吸声随少女的脚步被踩断了一拍,他几近同时道:“你现在走我现在就去死!”
事实上,他根本不可能自杀成功。
翠玉楼奉着圣令,将他看得极其严密。
可话音一落,上官慜之猛地省过来,他竟以死要挟别人的陪伴,这简直太恶心!
上官慜之瞬时间生起强烈的自厌感。
少年的双眸浓稠又阴暗,但转瞬间又恢复了一片冰冷。
“算了,你要走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