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和致便只能沉默下来。
他望着少女被阳光勾勒得金光模糊的轮廓,静静地凝望了片刻。
这片刻钟头里,铺子外的喧闹声从最初的高昂逐渐到模糊,耳力空前清明,却又偏爱地只能听到来自窗前,那些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。
紧接着,纪和致过分敏锐的嗅觉发挥了作用。
灵敏的嗅觉很快拨开新药柜和新桌椅过分浓郁的木香,穿过迂回的屋檐,透过清苦的墨香,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少女身上的馨香。
清冽的、清新如雨后牡丹的清香。
便是如此,是安平满足的味道。
他将毕生难忘。
“纪老板……纪老板?”
沈盈息困惑的呼唤打破了一室宁静。
纪和致忽而回神,眼睫微颤,视线四下散落,最终定在了面前的少女身上。
沈盈息一回头就看见纪和致呆愣愣站在那儿,两眼空茫的,一点情绪都没有,看起来还怪吓人的。
她喊了好几声,终于把人喊回魂了,便纳闷道:“纪老板你个怪性子,我还没见过有人能发呆成这样呢,你想什么了?”
想什么?
他其实什么都没想。
他只是在感受。
纪和致垂眸,对上少女奇怪目光,清俊眉眼舒展:“失礼了,沈老板唤我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