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见他不愿意细答,也就不再追问,她举起手,摊开手掌,把折好的纸呈给纪和致:“这个给你。”

纪和致扫了眼她掌心上的纸块,依稀能从洇开墨迹的纸背看见一些繁复的字符,他取过它,收进了袖口:“多谢沈老板。”

沈盈息本来以为他至少会问问呢,谁知道他只是好好收起来,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。

虽然听话,但似乎有点沉闷。

“……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写了什么呢?不问也就算了,你都不打开看看吗?”最后还是她主动问了句。

纪和致愣了下,似乎没料到她会在意自己问与不问,浅红的薄唇挽起一抹淡笑:“某会好好珍惜的。”?

不问好的坏的就敢珍惜吗?

沈盈息一声不吭了,她觉着纪和致这人有点……愚笨。

当然不是指他脑子笨,而是说,在情感上太迟钝。

不过或许是麻木也说不准,系统说他的凄惨生活多半是来源他那副过分出色的皮囊。

这么多年挨过来,应是见证了不少肮脏扭曲,迟钝的话,他会感到好受点。

不过以前是以前,这以后可不能这样啊。

这样不健康吧。

沈盈息抿起红润的唇瓣,清润的眼神把纪和致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
“沈老板?”少女的眼神太过直白,纪和致忍着想要后退的不适,手指蜷缩地收在袖中,低头问道。

“纪老板……”她语气不明,视线停在他隐忍的眉眼,亲眼看见他纤长的眼睫颤了又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