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?
倒没有担心。
沈盈息当是纪和致自己心善,不放心病人的伤,要亲自去看望病人。
为全他行医的好心,她没反驳,默默应下:“那煎药的银钱都由我出罢,对了,药铺这儿若是短了银钱,切记要告诉我。”
毕竟也是她的铺子。
纪和致笑了笑,“自然,一切状况都会与您说明的。”
他不想再多待,微微作揖,“那某先去寻工匠将牌匾的字刻上,这厢先走了。”
“你去哪个方向?”沈盈息说着,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跨步朝门外走的青年动作一滞,回首温和道:“沈老板去哪儿?”
沈盈息往香料铺子的方向一指,“顺路吗?”
纪和致朝少女所值的方向看去,东街中央,再走深点,街尾便是翠玉楼。
青年脸上的笑失却了一瞬,不过立刻又重新弯唇。
沈盈息听见他笑着说:“真可惜,并不顺路。”
“哦。”
不顺路那便算了。
沈盈息点点头,表示知晓了,接着扭头对药铺里始终沉默的阿仓说:“阿仓,你就留下来看着铺子。”
身高腿长的暗卫抱剑,抬首用一双黑眸望向他的主人,缄默的性子让他说不出什么有趣的话,面对主人偶尔的注意,他习惯地应着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