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息微微侧头,余光扫过咳着血还想制止她的沈试玉。

这时他已不遮掩自己的本心了,甜蜜的长圆眸子恶极了盯着她手中的少年,阴毒的目光和他一下巴的鲜血配合起来,倒真似一只冷艳的厉鬼。

到底还是年轻。

根本装不久。

沈盈息呵了声,“沈试玉,别装了,自己爬起来,滚回沈府去。”

“阿姊,为什么,我!”方才还狠厉打人的少年霎时间慌了,他连忙卸下阴毒的目光,两眼含泪,凄迷地控诉,“我没错啊阿姊,是这个贱人亲你在先,他这种低贱的货色凭什么亲你啊,我都没……”

“滚。”

沈盈息加重了语调,淬冰的语气任谁都听得出她的怒气。

沈试玉一下息了声,沉默半晌,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最终踉跄地扶着墙走出了房间。

“阿姊,我在家里等您。”

他走时留下这样一句轻柔的话,嗓音依旧清润动听,好似这里的一切都没发生,他刹那间就将所有混乱都忘却了。

待他走后,上官慜之挣开了沈盈息的钳制,垂眸半笑:“贵人可真是有个好弟弟啊。”

少年刻意咬重了好弟弟几个字的音,含笑强调,讽刺之意不言而喻。

沈盈息拧眉,“你好端端寻死干什么?”

上官慜之默了默,继而仰脸凑近她,笑得如妖似魅:“哦,贵人心疼了?心疼奴的话,不如……”

说着,他的眼神就流连上她的唇。

沈盈息一把推开他凑上来的脸,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被推倒在地,侧身躺卧越显身段的少年,“别激我了,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