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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盈息被沈试玉的咳声吸引了注意力,她一眼看见他咳出的血和虚弱到涣散的眼神,简直要厌烦得不行。

好好的,一出又一出的闹剧,把她刚松泛下的心情都捣乱了。

事已至此,要归咎还是她现脚下这人的错。

——敏心,她的第三个任务对象。

罪臣之子,受罚入花楼,至死不得出。

比起敏心这个名字,沈盈息更熟悉的是他的真名——上官慜之。

任务卷轴上的图像是上官慜之的成年体,如今沈盈息和他相遇太早,见到的是他初入花楼时的少年体。

无怪乎最初认不出,却又熟悉得很。

若不是他的成年体笑起来时也是一般的邪肆张狂,她及时认出,或许他此时真就生死难料了。

沈盈息当然不能叫他真死了,制止完沈试玉,她两边望着都血淋淋的少年,眉心钝钝地疼痛起来。

“呵,贵人还不快去心疼心疼你的弟弟,他看起来快要死了。”

脚下被教训得半死不活的少年突然冷笑出声,恶毒的咒意快从那双眼睛中溢出来。

沈盈息啧了声,蹲下身擒起少年下颚,垂眸冷淡:“你是故意的,你想借我手杀了自个?”

被她擒住下巴的少年被迫仰起脸,血滴从脸颊滑进长颈,所过流连出一条刺目的血痕。

因仰脸的缘故,他的表情尽数落进了沈盈息的眼中,一丝一毫都逃避不得。

上官慜之或许也自知已落入无所遁形的境地,竟也不慌,反而噙笑反问:“那怎么办呢,杀了我?”

“……阿姊,别碰,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