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目露可惜的少年,她顿了顿,补充:“你别再想死,待过个几年,自会有你的造化。”
任务卷轴上没有具体介绍上官慜之如何入道的,只标明了他比其他任务对象都更早被发现了灵根。
她此言不错,不出十年,上官慜之便能脱离俗尘,进入修真界造化修为了。
不过此时的少年当然不会料到他日后会怎样,或许也料到了,只是和她所知的方向不同。
听完少女似安慰似劝阻的善言,上官慜之闷笑两声,而后就此躺在地上,枕着双臂,悠闲自得的模样:“谢谢您了,大善人,您可真是好心呐。”
又是这般连嘲带讽的样子。
沈盈息漠然,从腰间解下了玉佩,丢给躺地上的少年,“无论你信不信,我们日后会再见的。”
说罢,她不再管上官慜之,抬脚离开了房间。
待少女走后,上官慜之犹自躺在地上许久。
撕裂的伤口还在流血,汩汩流动的冰凉液体从额角滑落,像一条小蛇从额头缓缓爬到了耳廓里,血浸湿了衣衫,缀重了全身。
身子好重,如坠千斤,心跳缓慢,是要死了吗?
……
默数了一段时间,或许很长,或许很短。
上官慜之没等到自己的死亡。
他等来的是医师。
那是位青衣的青年,身量极高,还有副极好的相貌。
上官慜之被这医师扶起来坐好,医师打开药箱前对他道:“沈老板令某来为你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