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,您醉了。”

迅速将的粗黑布条缠满双手,隔着粗布,阿仓才敢又伸出手,克制地握住少女的手腕。

近卫目光半垂,十分有礼克制:“家主,冒犯。”

“呵,沈家主今日真是叫人大开眼界。”

被簇拥在中间的少年望着被人扶持的少女,骤然开口,含讥带讽地对她冷笑。

“……”

沈盈息这时已认得少年是谁了。

季九,朝中唯一异性王的第九子,野心勃勃、心狠手辣的帝王鹰犬。

同时,也是她沈盈息入京当日就结了梁子的讨厌鬼。

沈府入京半年,她和季九就斗了半年。

可以说二人日日吵闹不休、互相厌憎至极。

今日酒局便是季九恶意设计,用来让沈盈息出丑的。

沈盈息跟着冷笑,酒醉闹得她头疼,出口间言辞已超乎肆意,简直冒犯:“滚开,小肚鸡肠的季狗!”

季九的脸兀地阴沉下去。

少年微微抬起手臂,死士们的刀几乎同时侧动了些许。

只等少年下令,他们便会提刀而上。

近卫不动声色地靠近少女,眼神冰冷而防备地紧盯着角落的死士们。

连季九身后一大堆幸灾乐祸的蠢货子弟们,也跟着睁大了恐惧的双眼,为愈发紧张的时局而供奉着自己的担忧。

可作为引起这场波涛的源头人物,沈盈息对周围的变化一无所知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