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丝毫收敛,甚而紧接着伸出纤手,挑衅而嚣张地,用力戳上季九的脸颊:“你真是穷疯了季狗,百两金,亏你也敢坑我。”

少女眯起眼,迷蒙而笑,“哼哼,其实你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灌醉我,只要你给本家主舔舔鞋子,说不准我就赏你了。莫说百两金,就是千两万两,又是何妨哈哈——”

就在沈盈息笑出声的刹那,锦衣子弟们已不是幸灾乐祸了,而是真心实意地感到一阵恐怖。

她怎么敢……

沈盈息的手指伸出的那瞬间,死士们的刀光都已闪亮角落了,只等少年将手落下。

所有人都毫不怀疑,那些寒刀会跟着季九放下的手削落些带血的什么。

但是沉默。

静寂如坟的一阵静,只听得见后首的几个锦衣少年紧张咽口水的声响。

旁观者冷汗淋漓,对峙的两位正主却出奇地冷淡。

沈盈息确信从季九眼里看见了确切杀意,但他眯了眯眸,始终没有做额外的动作。

于是他的死士们只好继续保持沉默。

“沈盈息,”季九垂眸,蔑视着狂妄的少女,半晌,忽地勾出一道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:“你的这根手指,爷不久后就为你保管起来。”

“呵呵,不必了,”眼见再波涛万丈的开场,最后也只是归于平静,少女百无聊赖收回手指。

季九盯着沈盈息脸上的无聊,一顿。

下一瞬抬起眼皮,一双工整如画的丹凤眼十分有气势,尊贵且迫人。

沈盈息对上他的眸光,见不惯他高高在上的模样,一把挥开阿仓的手,同时上手狠狠掐住少年脸颊。

她冷哼着,“自作多情,也不知道成天靠近我为的什么,季狗,你要真想讨本家主的欢心,奉劝你还是乖点,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