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说过对待男人要施点手段留住他对你的新鲜感,你怎么不管在学习上还是在男人上都这么没用……”

关若南尖利的嗓音如同刀锋一样刺痛她的耳膜,穿透她的内心,宛如钢针一般刺入她的脑海。

那声音刺耳至极,每一次的振动都在孙千然的耳畔引起巨大的不适感,毫不留情地切割着她的思维。

她感到头痛欲裂,仿佛有无数只小鬼在她的脑袋里嬉戏。她试图抬手揉捏太阳穴,寻找片刻的安宁,但那无情的咒骂不断侵袭着她的神经末梢,让她的脑袋像是要爆炸开来似的。

想要让关若南消失的念头在她的心里疯长着,不仅是因为害怕自己身份的败露,也因为从小到大没有获得过的肯定和自由。

这个疯狂的想法仿若恶魔的诡计,不断在她的大脑中回响,每一个字都像是来自深渊的呢喃。

她试图摆脱这种感觉,但无论走到哪里都逃脱不了这股纠缠。这种烦躁让她无法安心,仿佛被囚禁在一个看不见的囚笼里。每一根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,身上仿佛覆盖着一层难以揭开的阴影。

孙千然感觉自己的意志如同沙粒一般瓦解,思绪被扭曲,行动被束缚,她渐渐失去了自我,似乎成为了魔鬼旋涡中的一部分,彷徨不定,被罪恶拥抱着。

等她察觉到耳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安静下来后,她看到关若南已经倒在了地毯上,额头那道深深的伤口流出的暗红色血液渐渐渗透进地毯的绒毛之中,形成一片深红色的痕迹。

关若南的呼吸轻缓而无力,皮肤的颜色苍白如雪,这滴滴血液的颤动如同一首悲伤的挽歌,谱写着她此生的“功绩”。

沙发前茶几的一角上沾染着丝丝血迹,透明的玻璃上绘出了一幅禁忌的艺术品,引人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残酷的现实。

孙千然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,这副骇人的场面并没有让她心惊害怕、伤心难过,甚至内心深处浮动着隐隐的解脱快慰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