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浓浓笑意的低语随着微风拂过元景的耳边,让他不由地侧头看向她。
昏黄的路灯投下模糊的光影,将她的脸庞映照得温柔而白皙,长发轻舞飘扬着,如丝绸般柔软,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裙角轻轻摆动,时不时地擦过他的小腿,微弱的触碰感一次次地积蓄着柔软的力量,似乎想要在到达顶峰时,将他彻底捕获。
元景抬手用食指勾起她脸侧的发丝,轻柔地捋到耳后,而后稍稍俯身在她的额角落下轻盈一吻:“你就是自己的后门。”
孙千然被谢修竹送回了家,本来说好的一起吃晚餐,也因他的低气压而不了了之了。
她不曾看过他这副模样,自认识他以来,谢修竹的脸上从来都是挂着笑容的,温文尔雅、举止从容。
孙千然本想问问那只晚宴包什么时候能去贝尔弗取,此刻也有些不太敢开口了。
她乖乖地从车上下来,关上车门后想像往常那样转身对谢修竹道别,然而他看都没有看她一眼,就快速地开走了,将她独自一人傻愣愣地留在路边。
孙千然咬紧牙关,握着拳头,愤愤地往家中走去。
她们母女俩租的地方是在市中心的一处周边设施完备的小区里,而生活条件优渥的代价就是这里的租金昂贵,每个月都要花费关若南绝大部分工资。
但好在前段时间,关若南交到了一个新男朋友,是个私企的高管,虽然长相差强人意,但胜在出手大方,能让她在生活的重担下得以喘口气。
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孙千然一到家就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,阴沉着张脸重重地瘫倒在沙发上。
关若南从厨房里出来,见到她这副坐没坐相的样子,不禁皱起了眉头:“赶紧起来,真是不像样子,今天晚上不是说要和谢修竹吃饭吗?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