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毕,裴铎起了身,轻摇铃唤人送水。
临去前,还特意俯身,在已然睡去的姜宁晚额间,落下轻轻一吻。
这一次,裴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,裴铎心口着实发热,这一次,他得到的是心上的满足。
不得不承认,相较平日里浑身带刺、倔强执拗的姜宁晚,他实更渴慕她能乖巧地依赖于他。
而后,整整一月有余,裴铎皆得此种极致的满足。
姜宁晚终于是变得乖巧柔顺了,这件大好事,于裴铎而言,实在是既觉得欣慰,又不禁心生提防。有前车之鉴,他岂敢再有丝毫懈怠,他并未因此放松对姜宁晚自由的管控。
旺顺依旧日日遣人前去盯梢,可谓严防死守,不敢有半分疏虞。
日子渐长,裴府上下皆晓得了姜姨娘的厉害,二爷对这位姨娘的宠溺,真真是到了登峰造极之境,仿若将其捧于掌心,置于云端。
姜姨娘性喜静幽,不爱外出走动,二爷唯恐其心生憋闷,遂遣旺顺管事日日前往玲珑阁,大手一挥,将各类新进的珠宝悉数包下,而后欢天喜地携至姜姨娘跟前,任其随意遴选。
若姜姨娘观之而无悦色,旺顺管事便搜肠刮肚,使尽浑身解数哄其开怀。一时间,裴府门前日日熙熙攘攘,热闹非凡。走街串巷的货郎,挑着沉甸甸的担子,满盛新奇玩意儿前来。卖糖画的人,应邀至府,于庭院中摆开架势,铜勺为笔,糖浆作墨,糖画晶莹剔亮,耍猴艺人携猴儿入府,猴儿机灵活泼,在艺人指挥下翻跟头、扮鬼脸、登高爬低,引得阖府上下欢笑不绝。
二爷对姜姨娘的宠爱,犹不止于此。二爷为了姜姨娘,一而再,再而三地婉拒老太太之邀。
下人们于私下皆窃窃私语,皆道二爷是生怕自家心尖尖至老太太处受了委屈,故而宁可得罪老太太。
“老太太今日又叫你过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