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道:“莫要随意寻些庸脂俗粉来。”
太监笑着应“是”。
清晨,天地间一片银白。
姜宁晚着一袭藕荷色棉袍,外罩同色披风,双手紧拢在袖中,手中抱着个小小的暖手炉。脚下靴子踩在雪地上,发出“咯吱”声响。
陈期有事出去,托她来这儿整理屋子。
她低着头,快步朝着主帐走去,雪花落在她的发间、肩头。
掀开帐子,她望了一圈。人不在。
姜宁晚适应了一下帐内的温度,这才迈步走进去,来到榻边。
放下暖手炉,她先将被子轻轻抖开,动作熟练地将被子四角拉平,又仔细地将被边折好,
忽地,她视线顿了顿,被褥中央洇湿了一大片。
姜宁晚木讷地愣在原地,手停在上方。
“陈期?”
背后冷不丁冒出声音。
姜宁晚被吓着了,当即心虚地将把被褥单子捏得皱巴巴的。
元席赤着上身进来,见到面前人转过身,他的目光寸寸下移,落在了她身后捏着的物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