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你来我往,争论不休,争得面红耳赤,声音吵得越来越大,朝堂上闹得不可开交。。
良久,皇帝方才慢慢地出声,打圆场,道信裴家乃忠良之家,此事或有误会,当详加调查,不可妄下定论。此事便暂且搁置,然朝中仍旧暗潮涌动。
旺顺紧跟在二爷身后,瞅着二爷一言不发,他亦是噤若寒蝉,半晌不敢出声。良久,旺顺方才开口道:“二爷。”
裴铎斜瞥他一眼,而后招手示意,旺顺会意,忙附耳上前。
旺顺心里门清,这位新帝较之先帝,那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对武将是又用又防。今日出的这档子事儿,十有八九皆与他脱不了干系。有了此事,他可不就寻得个绝佳由头来制衡裴家。
旺顺冷挑眉,龙椅上那位主儿真当只有他自己会耍些个手段么?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罢了。
旺顺攥着令牌,一路疾行,前头有人招手示意。旺顺睥了一眼,来人即刻忙不迭凑上前去:“旺顺管事。”其声尖细,与那宫中太监声音相差无二。
乾承殿,
“陛下,裴将军回去路上,听说还气得踉跄着,要人扶着上轿。”
御前太监腆笑着为新帝奉茶。
新帝搂着近日的新宠白贵人,手摩挲着美人光滑柔嫩的肌肤,嘴上接着美人素手喂来的葡萄酒,心下喟叹,半晌方才懒懒地看了眼太监,挑了眉:“杀杀他的威风也好。”
太监忙不迭赔笑道“是”。
新帝微微眯起双眸,似是想起一事,开口问道:“朕让你择美人入宫之事,可有消息了?”
白贵人娇嗔了声,新帝忙低头亲了口,嘴中“娇娇”唤了几声,白贵人也知点到为止即可,乖巧地低下头。
太监躬身回道:“陛下,奴才已着人去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