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冷了下来。
“宁晚,又在为大人缝什么呢?这么勤快?”
远处人打趣了一声。
姜宁晚笑着抬头:“你别胡说,是人人都有份。”
现在天气冷了,营中皆要备齐御寒物什。姜宁晚擅长针线,多少能帮上些忙,这几日,她都在静心地缝补衣物,她所用材质,皆是拖着营中人从各处搜罗而来的粗棉布,粗棉布物美价廉,质地虽略显粗糙,但胜在厚实耐用。她将几层粗棉布密密缝在一起,又在夹层中填充了柔软芦花,这般轻盈柔软,保暖极佳。
“你这手可真巧,快让我瞧瞧。”
齐大嫂凑了过来,爱不释手地仔细瞧着姜宁晚手边各式长袄、短褂。
营帐中,
侍卫陈期将衣物、还有灶房里头送过来的银耳羹都摆在小几上。
案后的人方才抬起视线,陈期拱手:“大人,这是姜姑娘送过来的。”
又是姜姑娘送过来的。陈期都见怪不怪了。
皇城中,
裴家惊现丑闻。
裴家女裴元淑同判贼薛景私奔之事闹得满城风雨,人尽皆知。
此事一出,朝中左都御史率先发难,手持笏板,上前道裴铎治家不严,裴家女做出此等丑事,裴铎身为当朝大将,统御军队,守卫边地,实乃不妥。治军先治家,如今裴将军连自家之事都管不好,又如何能保边地安稳。
朝中与裴党对立官员见此情形,也纷纷附和,对裴铎口诛笔伐,劝皇帝另择良将。
裴党之人岂肯坐视不理,兵部侍郎、户部郎中等人挺身而出,据理力争。